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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宁中情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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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6/14 11: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提起宁中情最浓


          似水流年兮,
          流不尽我对宁中相思。
          梦牵魂萦兮,
          春花秋月吾几度唏嘘!
          闻母校七十华诞兮,
          千言万语倾诉……


    “缘分”,本是带几分神秘、几分迷茫,却又是我们在现实中经常与它打交道的、带中国“特色”的民间流行语。我读书起家,笃信科学,素与玄学无缘。然而,一提起母校——兴宁市宁中中学,我便心潮起伏,不能不信起“缘分”来……
    先看数字:我1943年出生,1963年母校毕业考上华师大,1983年服务母校,2003年退休,然后在母校长住,这不是“缘分”吗?且问,校友千千万,谁有我如此之巧啊?恐怕还没有和我这样的“全等”与“相似”的吧?
    缘分的本义是能在茫茫天地里聚在一起;但我认为,更高层次的应是,彼此融合,如胶似漆,并获得人生的升华而终生刻骨铭心。这才是缘分的最高境界!
    虽说近50载过去,我做学子时的一切,;即使是漂泊他乡,她也不时让我作梦牵魂萦的“涛声依旧”。接着呢,我在母校生活、工作的27年的日日夜夜,仍历历在目——

             一

    1960年代初,中国大折腾后大饥荒笼罩。我因广东矿冶学院预科下马,插入宁中高二就读。
    我们 忘不了橄榄树下饥肠呱呱艰难夜读的时光。母校的领导饿,老师饿,消化能力特强的学子,更是煎熬得痛苦!我们虽然不时牢骚怪话,饿是当然的流行语;但是,我们的刘涤心校长、粤尧老师、诗妙老师、国泉老师、超祥老师、钦怀老师、俊民老师、学仁老师、远文老师、河清老师、李清老师、宪真老师、中源老师、佛恩老师、常伦老师等等,忍饥挨饿,夜以继日,顽强拼搏,生怕我们考不上大学!我们学子呢,每餐二、三两米,一口盅咸菜伴我们6天;如果我们蒸饭时钵内加点番薯、木薯,那就是难得的享受啊!
    那时的校园,榄树遍布。那在秋风里掉下的榄粒,就是治饥的仙丹。上夜课时,面带菜色的我们,照样孜孜不倦苦钻。下夜课了,学校熄灯了,我们如豆粒的昏暗油灯,刹间布满校园。春夏秋冬,年年载载,莫不如此。
    我至今记得,有些调皮学生深夜饿得不行,就溜到榄树下,伸出“神腿”猛蹬大树,让榄粒掉下充饥……
    我至今不明白,按物质不灭定律,那点食物实在是支持不了我们的。但是,那点可怜的米,那点咸菜,还有偶尔的榄粒,再加阳光清风,竟然是如此的“黄金组合”,神奇地支撑我们师生辉煌完成学业。老校友应该记得,1961年,母校高考获广东第3名,引来了省教厅领导到宁中总结经验!就拿我们1963届而言,4个班,180人左右参考,也有27人考上大学,——要知道,那时大学纷纷下马,没几间大学可考啊,非常艰难的啊!我记得李应球考上北京航空学院,何善心、张冠威考上中大(何以后官至广东省文史馆长、省参事室主任,正厅级),邓钦鹏考上华南理工大学,钟应强、李素芳、曾砚香考上华农大,我与曾应强、吴国华、黄素廉考上华师大……
    饥饿的中国,饥饿的母校,迹饿的师生,竟然在年年载载的挣扎里年年载载有大批桃李芬芳;即使没考上的,许多人也成了祖国各战线的骨干。这,的确是奇迹!
    在这里,我们有必要为我们千千万万校友的真正的学习目的正名。我们为什么要读书,为什么要上大学,老实说,我们最大的渴望就是脱农村,进城市,“磨谷壳”,能过上稳定的象样的生活。如果夸张点说,就是传了千百年的信条——“书中自有黄金屋”。但是,长期以来,对这目的,我们客家人总羞于启齿,似乎见不得人。其实,此目的非常正常和合理。以人为本,让人活就是最根本,让人过上温饱日子就是天经地义。我们通过读书,有更多的本领报效国家,同时获得较好的报酬,过上有尊严的生活。这有什么错?难得“读书为了饿肚子”才是马列主义吗? 荒唐!当然,我们文化高了,生活好了,就应该多贡献国家,关心中国命运。这当然是更崇高的情操了。

             二

   感恩——知足——思报,照我母亲的话,就是做人要有良心,这是我人生信条。自从1963年离开宁中后,在中国大陆的政治大气候的大折腾中,母校坎坷我坎坷。我们一起经历了“整党内走资派”的所谓“社教”运动和文化大革命的死去活来的10年神州大浩劫;我大学毕业后即去部队农场近2年的“脱胎换骨”炼狱,接着在西江漂泊和在东江任教。此中的烦恼,自不赘言。
    而最幸运的是,是华主席粉碎四人帮和邓小平的改革开发,我能如愿回到母校工作。1983年,我刚好40岁,几经漂泊的远方游子,也是最年富力壮最有经验的时候。此时能报效母校,多么幸福啊!
     今日,我不时与卢达宏、罗应林、陈超贤、夏杰、陈焕朋等“老宁中”闲聊,对我校师生长期以来,尤其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拼搏情景,都不胜慨叹:“真令人难以想象!”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昨天的争妍斗艳,如今却雾里看花!如果今日不死死抓住几许,恐怕连不清晰的雾中花,亦会消失殆尽矣!因此,趁校庆之际,我们的确有回忆的必要。

            A

    “你先去开房门,我先到课室去看看:看学生到齐了没有,看学生是否认真上夜课。”好几次,满身疲劳,踏着黑夜与妻回到宁中校园,我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到课室;否则,坐在房中也不安心。
    高三班主任工作是我的传统节日。从参加工作第一天起,我总战战兢兢,生怕工作做坏了。一年三百六十日,总是“不放心”多。尤其是开学第一个月,那三十天,从早到晚,我是“全场紧逼”:凡清洁卫生,伙房清点蒸饭人数,事必亲躬;谁不扫地,或扫地马虎,第二天早上我找他,甚至与其一起扫完才上课;其他科任老师上课情况如何,有些老师喜欢“讲好话”,回避矛盾,班干部又不敢如实报告。为此,我常在课堂背后做“壁背鬼”掌握第一手材料;我的一块小黑板,为“短剑篇”激浊扬清,写上表扬与批评……拼搏了几十天,班干部也强起来,各方面上轨道了,我的“警察”职能才稍减弱。但到临放假的几周,又“全场紧逼”了。
    我还是天蒙蒙便起床跑步。大多数是沿寨仔——秦屋岭——横新小学,然后跑回来。回来后催学生起床——每到寒冬、初春,总有人赖在床上贪暖被窝。有位来自山区的姓朱的补习生,基础好,就是懒!好几次,我把他从上架床上拖了下来。他还有个毛病是喜欢睡。有一天夜自习,睡在课室。见多次谈话不解决问题,不觉火起,我把燃着的香烟往他背上一压,他猛然跃起!我这次“法西斯”之后,他再也不敢贪睡了。结果,他真的考上了大学,父子俩还专门拜见我,千多谢,万多谢;“多亏长兴老师关心,严要求,才考得上大学!”
    上午的课间操,很多学生怕热,纷纷躲在树荫下随便动几下便完事。而我呢,经常在太阳底下,带领学生认认真真做。
    在早读课,我经常一心多用:检查人数,询问迟到的学生;找学生谈话,了解学生情况;巡堂,看学生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找学生面对面批改作文——尤其是重点学生……
   那时候,老师的工作量十分大。当时宁中在彭子健校长领导下,是闻名兴宁的“红旗学校”,曾拿兴宁高考第一。因此,涌来的学子多,班班超百人。教主科语文、数学、英语的老师,教3班是“家常便饭”,而且,我和焕朋老师、达谋老师等还要做班主任,我和焕朋老师等还负责文学社辅导。的确是忙、忙、忙啊!但是,我们没讲什么报酬,也没什么牢骚,一心扑在工作上,还觉得好充实和幸福。那时的确是理想主义大放光芒的时代。事实也是,10年浩劫,我们老师大学毕业后长期没书可教,都是阶级斗争和苦力的干活,郁闷啊!如今,我们能够派上用途,在知识殿堂遨游。既是实现自我价值,又渡学子奔向光辉灿烂的明天,多舒畅啊!

                  B

    我现在来点幽默,说说我们教师的“苦恼人的笑”——
    八十年代,宁中老师工资低(个别老教师除外),住房窄,负担重,工作量大。就其精神状态,可用“咬紧牙关,顽强拼搏,却又不失幽默”,亦即“苦恼人的笑”来概括。
     那时老师工资低,大家省吃欠用。且看我们怎样调侃:“你有钱不花,脸黄肌瘦,就是为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抹黑!”
     “你重点大学毕业,高中老师,还穿得土里土气,千万不能让外国记者看到去报道啊!”
     “按职称你是局级待遇了,怎么还是半间破房和烂铺板啊 ?哈——”
      大家注意小孩营养,自己却吃得差。群贤老师说大家要“独吃”——“独吃为后代。”意思是自己身体好了,才能有命去哺育儿女。
     我和中大毕业的罗钦宏老师感情深啊!大家都任教高三,我语文,他数学。
    “‘衰鬼’,你这么早来啦!”
    “‘衰鬼’,你比我还要早呀!”
    八十年代,我与罗钦宏老师住上下间。一见面,即以“衰鬼”相称——貌似贬渎,却不乏亲切与幽默。大家都是“文革”之六十年代中期大学毕业——他中大,我华师。他分配去西江之德庆县,我则到与他紧邻的高要县。1979年之后,大家均先后在永中、宁中任教,始终是农村来农村去的。大家都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在农村。在学校里每人只一间窄小的烂屋,门口连个放小炉的地方也无。我67届毕业,每次调资晋级以1966年划界,次次无份。我好些高中上下班同学,未考上大学,随后民办代课;如今一套“政策”,我的工资比未读大学的还低一级!你说“衰”不“衰”?广府话称“碌擦”为最衰最下贱,而67刚好与之近音,因此,我们总在心烦时把自己说成“碌擦”届毕业生。罗钦宏老师66届毕业,本行好运,但因在肇庆工作给计划生育的“土政策”抹掉了晋级的机会,竟然与我这倒霉的“碌擦”而一起“碌擦”!
    那时,我们平日抽的是最便宜的“自制烟”。我们身边都带着儿子,但平日总舍不得加点菜,紧巴巴的粗蔬淡饭过日。大家都说我瘦,但我忙起来连命掉在地上也无暇去捡起来,更谈不上瘦不瘦的。唯有钦宏“衰鬼”,又矮又黑又赤又瘦,仿如腊鸭,头发早早花白。但是,我们除了偶尔叹叹气,嘲弄“衰鬼”之外,就是低下头来没完没了的工作。(他积劳成疾,一身是病,后调到家炳中学没两年即去世!)
    那时,我、“大哥”(王志民老师)、罗钦宏、陈盛章、朱利嫦、刘群贤、黄常伦,还有一位姓杨的老师,一起挤在那四合院式的破旧平房中。每到下课,起火声、切菜声、劈柴声、掀缸盖、锅盖声,你呼我唤声,来来去去脚步声,饭菜碗卡拉卡拉声……真是一曲好听也罢,难听也罢,乐也罢,烦也罢的“交响乐”!但是每到中午,此“交响乐”不过奏40分钟左右,随即则寂静——连小孩子的闹声也停了下来……
    “那时的家属真自觉啊,要求自己真严格啊!”至今想起来,我们还啧啧称叹。如此艰苦生活,如此强的“群体意识”,恐怕今后不会再有了……
    有耕耘就有收获。长期以来,我们的母校成绩骄人。1980年代,除了拿过高考全县第一外,也经常拿第二;或与兴民中学争高下。1985年,罗海涛同学,勇夺高考理科全县第一!前些年,罗美莲老师教的一位学生,获全县英语高考第一名!我任教的1985届的李梅珍同学,读高三时长篇散文就在中国核心期刊——华南师大出版的《语文月刊》发表,并同年考上该校。前些年,我校中、英、数、政治等许多学科,高考成绩600分以上的,各科均近百名。大约2000年左右,考上省线的达150多人,超沐彬,仅次于一中、家炳……
     我在母校任教20你,经历了6任学校领导(6朝“元老”)。母校长期战绩显著,与我们的好团队密切相关。1980年代以来,我们忘不了彭子健、卢达宏、罗达谋等老校长的好领导,调动了师生的积极性。我们忘不了拼命硬干水平高的好老师,比如罗粤尧、陈世超、黄河清、彭政蜚、彭世榔、幸桐华、王柏昌、王志民、张伟坤、刘群贤、陈庆衍、罗新华、罗国藩、黄常伦、朱利嫦、黄森源、陈栋、赖澄、罗作标、陈朋、陈超贤、罗钦宏、罗应林、廖耀先、夏杰、陈伟、吴锦才、游锦平、罗美莲、肖善民、罗振波、罗远强、陈文中、古志来、张越珍、黄运标、张振基等许多老师,都是享有威望的,值得尊重和回忆。

                 C


     我在母校耕耘20年,绝大部分时间任高三毕业班教学,以后任语文教研组长,虽付出许多,但也得到广大学子的回报——
     潘耀清同学,我和他永中、宁中都是师生关系,他是两间学校的广东校友会长,是省防雷减灾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大领导了。多年里,我们一直有联系,他一直在礼遇和厚报老师。
     彭新荣同学,从罗浮山来,品学兼优,终于上了华师大。先后任兴宁市、梅江区的建行行长,如今是管理明珠集团公司的大企业家了。他一直和我有来往。
     李梅珍同学,师大中文系毕业后,下海经商办工厂。她的工厂参多达1200员工,她现在还是深圳盐田区挂职的妇联主任。我们经常联系。
    我忘不了宁中中学1988届的聚会。久违了的20年,久违了热烈和激动。他们已洒上天涯海角,我还在母校蜗居尽天年。我的同行廖利华同学在深圳教书出了名,硕果甚丰。曾文导同学进入深圳国有免税集团。罗庆华——当年的高才生在东莞发达。我还从他们的通讯录找到交往甚密的何跃进同学!
    我同样忘不了宁中中学1989届的聚会。当年文文静静的邓子中同学,已经是中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领导——完全可以做兴宁市的“大爷”了,让人刮目相看。朱秋芳、罗秋芳和我是“同行生意”。赖兴升同学在云浮海关。钟海庆在农行“倒海翻江”。还有当年的团支部书记、去年指导我买股票赚了2000多元的罗志宗老朋友。
   顺次机会,我还要向一贯尊敬我、关心我、帮助我的袁丽云 、刘海龙、 张其中、 余利娴、 刘金威、 李文光、 陈远方、 毛文城、陈颖、王永杰、王振欢、刘柏坚、王伟楠、廖清华、彭亮元、罗殷、陈放文、陈小良、肖少芬、陈胜、周东斌、陈道军、巫俏平、杨蔚山、李宗汉、谢建强、罗燕霞、何森杰、陈胜、张海滨、张远清、何惠玲、黄文新、邱文先、何洁芳等许多同学致于最诚挚的问候!
   我从小喜欢写作,长期关注中国命运。我在母校紧张舌耕20载,并没妨碍我的创作和其他成果。我除为母校主编《新苗》文集外,还在报刊发表了100多篇文章;我主编的20万字的《大成文史》由兴宁地方志办公室出版,我创作的50万字的人生报告《往事如烟》由梅州市作家和梅州市教育学会出版。(我退休后,仍住在宁中。我32万字的政论、杂文、散文集《风雨长河》在香港出版;2009年为兴宁市主编(执行)大型文集《宁江春雷》,为永和中学广东校友会主编《永中情怀》)。1984年,我获《黄金时代》杂志报告文学征文二等奖;1994年获《中国改革建议大奖赛》三等奖(我出席的北京人民大会堂的颁奖仪式还在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中播出)。我有幸成为兴宁市8、9、10届政协委员,梅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梅州市客家研究会会员,中国作家在线网签约作家,并获得许多奖项。这些,同样离不开广大领导和师生的支持啊!
    1990年代末,我还遵罗达谋校长之命创作了《宁中中学校歌歌词》,至今刻写在校园里,这对我是莫大的鼓励。词曰——

        在抗日烽火中诞生,
        在阳光风雨里成长。
        我们的宁中中学历史辉煌!
        在美丽的校园里,
        我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勤、严、细、实,奋发图强。
        前进、前进、再前进,
        在前进中实现我们的理想。
        让我们的青春年华与伟大的祖国一切荣光!

             三

     似水流年,时不我待。我不觉退休7年了 。大概是长住学校吧,我特别渴望把母校办得更好,以便时时让自己光彩光彩。趁此,我把多年的思考略陈如下,供决策者参考——
    1、希望中国大陆不再折腾,让教育回归本位。母校70年历史证明,祖国大气候好,母校就好,我们师生就幸福;反之就遭殃。既定的改革开放国策应该永远不变,中国应朝科学、民主、法治、人权的普世目标前进。学校应回归教育的本位,应该成为缔造人类文明的母机,应成为缔造文明公民的摇篮;不应成为某党的政治工具和传声筒,不应由某领袖个人决定中国学校的命运;应如温总理讲的那样,学校应脱离官本位,应由教育家办教育,学术应自由。只有这样,才能学校有福,中国有福。
    3、希望兴宁领导大力扶持宁中这样的学校。宪法规定中国公民有平等享受公共教育资源的权利。对重点学校政府以前已作了重点投资,现在必须轮到宁中这样的学校了!我认为,必须加大投资充实硬件建设,必须有优秀老师派来工作,必须在生源上有一定保证,让巧妇有“米”可炊……
    4、希望广大校友继续支持母校。在这方面,罗焕昌先生是大榜样,值得我们效法;即使经济没什么能力,我们也可以智力扶持啊 ,——有什么好信息、好资料、好门路,及时提供给母校,也是贡献啊!
    5、希望有好校长领导母校。铁的事实证明,办好学校,校长十分关键,就能把大家的积极性调动起来。我们十分希望有彭子键校长这样的 既大公无私又有水平的领导主政。
    6、希望有爱岗敬业的老师。我舌耕几十年,深有体会:不热爱学生,绝对无法长进,绝对搞不好工作。现在大多数老师敬业,值得尊敬;但在部分老师里有这么一种说法:“我这么低的工资,没深圳的零头,我的工作只能是这样的了。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呢?”兴宁么工资是事实,我们有必要呼吁解决;但在另一方面,在兴宁,老师的工资属中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又是事实。因此,我认为,既然当了教师,是职业,起码应对得起这份工资,工作不应该太离谱;而且,我们中学老师一般受了大学教育,应该比较有社会责任感和人文关怀。我们的学生大部分属弱势群体家庭,极需通过读书改变处境。如果我们做教师的没尽责,耽误了他们,让他们永远弱势下去,于心何忍?如果是自己的儿女、弟妹被庸师耽误了,又是怎么样的心情呢!所以,我认为,老师待遇差也应尽力工作,才对得起良心啊!(当然,校长也应十分关心老师生活,尽力解决他们的困难。)

                       2010年12月12日于宁中中学教工宿舍忧天斋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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